霍迟笑了,他?握着姜子尧的?手,沉默地亲吻着他?的?手心。
你们不要再打啦!
霍迟的肤色比霍驰要重一点, 但他看着却不?如霍驰结实,他的气魄靠的是?大骨架在撑着,身上还有?很多的疤, 他脖颈上带着的项链就露了出来。
上面的吊坠是一枚圆形戒指, 那是?刻着霍驰字母名, 本该戴在姜子尧手指上的那一枚,霍迟闭了闭眼?,虔诚地亲吻银戒, 把黏上汗水的头发捋倒脑后, 细细感受深度。
霍迟说?:“你会有一个特别的夜晚。”
所以那一晚,抖得像是小轿车上了陡峭的山路,姜子尧已经放弃抵抗, 他用唯一自由的左手手肘挡着自己的脸, 他听到了水声,耳尖通红一片。
姜子尧混沌的脑袋思考不?了什么,他只希望这个?混乱的夜晚能赶紧过去, 霍迟为主时,霍驰就会借用他的手。
“我想看你掉一次眼?泪,就在床上……”霍迟亲吻他的眼?睫毛,“姜哥,这样就扯平了。”
姜子尧觉得自己成了干涸的一口井。
睡前霍迟给他喂了一杯水, 等?白天醒来时人已经到了客卧,有?人把他带出纷乱的战场, 他换了身衣服,身上也没有?异味。
而他醒来时, 床边上一左一右,守着两大门神。
“嗓子疼么?”
霍迟问:“先喝口水?”
姜子尧点头。
霍驰立马殷勤地把水杯递过来:“姜哥, 身体还好么?”
姜子尧一抬头,就瞧见霍驰一张春风得意的脸,他没眼?看,索性直接把杯子夺了去,“不?会有?下次了,我不?会和你们俩同时出现?在一张床上。”
姜子尧板着脸,霍驰眼?巴巴地看着他:“可是?姜哥,这样可以让你更舒服……我可以多学学床上的技巧……”
姜子尧咳嗽一声打断他:“我不?想听。”
霍驰双手合十,膝盖磕在床头边: “那晚上,我还能不?能和你一起睡?”
然后他得到的答复是?一枚枕头,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脑袋。
姜子尧:“想都?别想。”
霍驰顿时瘪起嘴:“我现?在不?提了。”
年长的那个?一直没说?话,但这不?代表他就老实,姜子尧起身翻下床,他发誓绝不?会让这两个?人再肆意妄为。
“别想再动什么歪心?思,我的忍耐也是?有?限度的。”姜子尧穿过两人去洗漱,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容光焕发,完全没有?一点被压榨了一晚的萎靡样。
他打开水龙头,掏水摸了把脸。
客厅里的人很快就开始了争吵。
霍迟说?:“我要白天的时间,晚上我不?打扰。”
霍驰的嗓门更大:“你想得还挺美??什么叫白天的时间属于你?他是?你的人么?你就肖想?”
霍迟重复:“我只要白天的时间,就现?在。”
“你甩什么脸色?”霍驰说?:“你有?什么资格说?这些话?凭你老?凭你古怪?为什么我要和你共享?”
“我看你是?丢了眼?睛分不?清东南西北了,这个?姜哥是?我的,我的!你自己的姜哥呢?”
“我忍你很久了,我已经忍不?下去了!”最后一句,霍驰吼了出来。
姜子尧拿着擦脸的毛巾从厕所洗漱台走了出来,他看见了两个?马上就要干一架的人,他们看着都?很生气,明明前一秒还在讨论?问题,下一秒就暴怒起来。
霍迟说?他只需要一个?白天,但是?霍驰没有?答应,他不?愿意忍让一分一秒。
“有?什么好争执的。”姜子尧把毛巾搭在椅背上,“等?会儿我就一个?人去逛逛,你们谁也别跟来。”
霍驰抱怨说?,“这事?不?是?这么论?的!我今天必须要和他先说?清楚!”
年长的那个?将霍驰直接无视,对姜子尧轻声细语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