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干就完了!”

想穿过这片植被,还需要一点时间。

“等等!”姜子尧冲他嚎了一嗓子。

最前面?开路的霍驰立即刹住了脚:“怎么了?”

“你们没发现么?那玩意和我?们的高度变低了。”姜子尧说,蒲公英的瘦果距离他们的距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近了,在无声中它们好像弯下了腰。

他这一提醒,好好的草本植物顿时变得诡异起来,圆形的阴影越来越大,忽然,蒲公英的根叶摇了起来,它的种子像降落伞一样落了下来,太多太密集无处可躲。

姜子尧后颈一凉,种子已经粘到了他们身?上,胡乱拍也拍不干净。

蒲公英的顶端从高空往下坠,远看是个皮球,近看好像一张人脸。

他们抽了一口气,人头?已经映入他们的视线,一共三个脑袋,从脖子开始一整个镶嵌在蒲公英的顶部,正是他们的老熟人。

那扭曲的脸快看不出五官的位置,但诡异得像是在笑?。

轰!

低头?的一瞬间,一声巨响,地面?震动了,蒲公英的根茎从地面?窜了出来,比表面?的要细,姜子尧猛地朝另一头?翻滚,却还是被缠住了腰,三个人同时被袭击,他们像是被吊住的鱼,被线提了起来。

植物没有眼睛,它却能精准地找到他们的位置,姜子尧猜想这就是种子的作用,黏在身?上的种子成了最好的定位器。

它的根茎很白?,又多得像是章鱼的触手,足够承受他一个成年人的重量,力量很大,像蟒蛇箍紧猎物使?其?窒息,姜子尧被悬空了两米,他看见?中部的位置张开了一个黑洞。

它吐出了一点废料,粘稠的口水里?带着一点黑色布料,那是罗森他们的衣服,难怪没有尸体,原来他们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已经被吃了,成了养料,只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的脑袋。

“姜哥!”

火烧起来,雷声也炸开了花。

霍驰烧断了绑住他的根茎,一落地就朝姜子尧的方向?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