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的碎片又撒了一地。

但薇薇就仿佛僵硬的机器人一样,没有任何的怒意。

当然没有生气的原因也可能是,他们没有进入二楼。

陈关月气喘吁吁地跑到的屋子外面,绕了一大圈站在了房子的背后,抬头看着二楼的某一处。

那里是小尼娜的房间。

如果从这里攀上去,他们也算是踩在了规则的边缘试探,不算进入了二楼进入小尼娜的房间。

这是他们想出来最可能避免危险的办法,但是同样仍需要冒着很大的风险。

陈关月目光扫视着整个屋子寻找着最容易到二楼的路线,最后看向了路边的一棵树,树枝的枝芽正好离二楼窗台不远。

陈关月看着自己干枯又带着伤痕的手,逐渐变得年老的她已经出现了一些身体的反应,腰酸背痛以及之前身体受过的伤,都涌现了出来。

但她不得不去尝试,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。

陈关月干枯又带着伤痕的手扒在树上,脚下用力,借助着臂膀的力量,不断向树的最顶上爬去,直至踩在主干的交叉位置,手指扶着树枝的分支,她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二楼窗台。

密密麻麻的枝干交错着,但如果慢慢的走过去,绝对无法撑起一个人的重量。

陈关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脚下一个用力踩过这个交叉的枝干,随即飞快地跑了两步,

分支越来越细,整个枝干都都在往下陷,陈关月脚下再次一蹬,使劲往前蹦,借着枝干的弹力,她险险地攥住了窗台的窗框。

幸好,闯过众多副本之后,身体素质有着明显的提升。

陈关月额头青筋冒起,手指紧紧攥着窗框,指甲处已经留下了斑驳的血痕。

她的胸腔上下起伏,不断喘着粗气,屏着心中的一口气,手中用力直接向上爬去。

她扶着窗框整个人都立在二楼的窗台处。

微风拂过,站在二楼的陈关月来说,整个人就像是被狂风席卷,晃来晃去,差点都快掉下去。

陈关月咳嗽的脸上,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攥着窗框的手指流出来的血迹已经渐渐地干涸,她逐渐缓过劲来了。

目光看向眼前的玻璃,不透光的玻璃从外面根本无法看到里面是什么样子。

耳朵听着小尼娜屋子里的动静,庆幸的是里面没有什么声音。

还得想办法把里面的窗户给打开。

陈关月皱了皱眉头,她犹如壁虎一样趴在窗框上,脚下缓慢移动,不断调整自己的身形,用背部贴着窗框站稳。

手指朝着自己腰间的口袋摸着,目光还在警惕的向着周围扫去。

如果没有问题,她可以用腰间的铁丝将窗户给勾开,到时候站在窗边就能知道,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了!

风声在耳边响起,瑟瑟的树叶随风而动,站在二楼的陈关月紧贴在窗台上,视线警惕地扫视着周围,几乎能将面前两百米以内的情况看得很清楚。

树叶随风摇晃,影影绰绰间忽然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,黄沙弥漫席卷在他的身边,犹如乖顺的“孩子”,将他的周身防护得密不透风。

银色的镰刀在他身后拖动,黄沙上留下了些许的痕迹,那抹高大的身影缓步行走,穿梭树林间。

因为头巾和面罩的遮掩,没有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。

但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只会让人心头浮现出来冷静和无比的安心。

是天秤大人!

手中摸到铁丝的陈关月,目光灼灼地看向森林中的这位大人。

天秤大人居然真的来到了这个小镇,陈关月调整着呼吸,这里一定像他们想的那样大有问题!

但他绝不能着急!

这么想着,陈关月又看了一眼在树林中穿梭的身影,刹那间高大的身影微微抬头,黑银色的瞳孔平淡地回视着她。

陈关月内心咯噔一声。

明明间隔很长一段距离,但这位神灵却能远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