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盈的鸦羽。哪怕他只是什么都不做地端坐在那里,都能构成一幅静谧美好的画。

白湮昼有点不忍心打破这幅画面,但船要启航了。他放轻脚步走过?去,用同样轻柔的声音道?:“我们该走了。”

“我……”夜烬燃差点睡着,又?被突然叫醒,脑袋还?有点迷糊,“刚才好像做了一个?梦……”

白湮昼笑了笑,问道?:“是个?好梦吗?”

“我不记得?了。”夜烬燃诚实?回答。

人总是会忘掉自己梦见了什么,梦中的记忆如同指缝中流失的沙。

在半梦半醒的边缘,夜烬燃会分?不清现?实?和幻想。

“那我祝你下一个?梦是个?能被你记住且值得?回味的梦。”白湮昼走了过?去,扶住有点摇摇晃晃的夜烬燃。

夜烬燃苦涩地勾起嘴角一笑:“但愿吧。”

白湮昼有点不开心:“你的回答总是这么悲观,什么时候你才能有活力一些?”

夜烬燃遥望幻梦境五彩斑斓的天际,有点失神地说道?:“在有人能给我希望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