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,她垂首嗤笑一声,径直在原地坐下,盘着双腿抬头望向白昼,任由其居高临下的俯视。

【那么你有什么想问的呢?白昼先生。】明白事成定局,她像是彻底摊牌,【你应该不会认为我会听话回复你所有的问题吧?】

那她也不介意当场自爆,邪教徒以内的雾气不就是用来做这个么。

白昼面上泛起被误解的无奈:【怎么会,我好歹也是个有边界感的人啊。】

听他这样说,弹幕上飘过整齐的“不信”。

「你信他还是信我是秦始皇?」

「哥,别演了,都认识这么久了,我们还不知道你的本性吗(递火.jpg)」

「该死的邪教天天在那洗脑无辜人士,把咱青鸢姐都变成阴暗批了!!」

「所以昼哥又会用异能解除精神网吗?可是在双方实力不算碾压的情况下能那么容易侵入吗?」

「没人好奇这个空间的构造吗?居然能困住一个空间系异能者诶??」

「有没有可能是精神控制造成的幻想?(沉思)毕竟当时青鸢姐的情绪很激烈,在那时侵入了大脑也能说得清?」

「不……我觉得不是,精神网还有寄生虫在,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侵入(小学生推眼镜.jpg)」

「空间……折叠……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!这是三折叠,怎么折都有面!所以困住了陆青鸢!」

「上面的拖出去(冷酷)」

……

被信任角色背刺的痛心使读者的大脑旋转,也让他们对暗巢的作为感到了更深的愤恨,有关陆青鸢之后的猜测更是层出不穷。在目前的剧情中,被黑虫寄生和沦为黑雾载体这两个debuff加起来,几乎就没有存活的概率。

和陆青鸢的想法相同,没有人觉得她能成功打败白昼离开这里,更何况外面还有长官待命。种种因素下,陆青鸢的死亡似乎已成定局,最好的结局也是脱离暗巢控制,清醒的被政府关押收容。从此救援队再没有这样一位爽朗开明的异能者。

「但白昼为什么要独自面见陆青鸢?明明他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了不是吗?」有个弹幕这样询问。

好问题,如果他们知道也不用在这儿看漫画了,直接去当剧本组吧。

接下来的游戏和读者所想的不同。

这位向来行动和语言不搭噶的青年,竟然真的采用了较为温和的方式进行了提问。这不禁让弹幕感到了陌生。

【那么,第一个问题。】白昼坐在窗沿上,抵着膝的手懒懒托着腮,他眉梢带笑,流露出几丝少年气来,【请问你们是想对这位异能者做什么呢?】

陆青鸢循声瞥向病床上的少年。

基于对这片空间的怀疑,她很难确认那究竟是不是真实的人。缩在袖子里的手攥紧,她有些后悔没把男子藏着的针管拿过来,这样说不定能多一个机会。

片刻,她讽笑着说:【哈,你难道不知道?我还以为以你对暗巢的了解,对我们干的事儿都了如指掌呢。】

【研究、实验、为己所用,除了这些还能有哪些?他的体质特殊,遭人觊觎是难免的事。】

【白昼先生。】陆青鸢用阴阳怪气的语调唤道,她阴着眉眼,垂着头觑着青年,【政府知道你的行为吗?背着高层和其中一位长官合作,你这个行为又和我有什么区别?】

【还真是理直气壮啊。】白昼似笑非笑,直接忽视了那后半句话,【不过,这不是众所周知的消息么,用这些话当做回答搪塞我可不行哦。】

他的视线有意无意在陆青鸢额头上方打转:【陆小姐这样有恃无恐,是觉得我没那个本事让你也说出真话么?真可惜,早知道就把那天实验室的场景录下来了,说不定你就会和你的同事一样配合了。】

【杀鸡儆猴的想法用的不错。】陆青鸢咧起嘴,她的眼珠有些微的浑浊,【但我并不畏惧死去,白昼先生,我不知道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,但在你试图侵入我思想的那一瞬,我会以自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