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更别说祈珩如今并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,这就好比一个稚童怀抱价值千金的珍宝,只要一个眨眼就可能会被抢走顺便踹一脚。
只有寻找合适的安全屋,才能拥有喘息的余地,和成长的空间。
长官相信这位一向聪慧的少年会选择正确的道路,作为照料,他也会尽全力为对方争取更多的自由和条件。
可他注定要被这位不寻常的少年给噎个彻底。
祈珩安静垂首着,他轻轻摩挲着那颗苹果,盯着那红不知在想些什么,像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单纯的走神,反正没看出来一点苦恼。
这少年有些太过冷静了。长官这样想着,又有些无奈。他似乎全然不在乎这个体质会给他带来怎样的遭遇。
现在这个场景和自己预想中的简直就是南辕北辙啊,到底是因为那仨人不在还是这少年表情能力还没重启,难不成现在未成年都这样早熟吗?淡然的太不顾人死活了吧??这可是关系了你生死存亡的大事啊???
这种皇帝不急太监急,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熟悉且难以言喻,让青年不由得捂了捂胸口。
“总之。”他终于放弃了在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寻找一丝情绪,转而开始专心输出话题,打算早点完成任务早点回去休息,“你愿意加入政府吗?祈珩。”
“这是我第二次询问你这个问题。我们会给你足够的空间成长,安排合适的队友互相扶持,并绝不会让你受到暗巢侵扰,直到你拥有足矣保护自己的能力。”
祈珩在青年抛出橄榄枝的那一瞬抬起眼。
这一次的邀请没有第三人的存在,唯有两名心知肚明的家伙隔着距离静静对视,心中思量绵密的能缠成圈线。
昏黄的光洒在洁白床铺,缓慢移动的太阳将两人沐浴在余温。
须臾,少年轻声开口:“我需要付出什么?”
“很简单。”长官挑起眉梢,“你的信任。”
“好吧。”
祈珩歪了歪头,蓦然笑了一声,那张让人捉摸不透的面瘫脸上流露出笑意时,倒终有了几分少年意气。
他挑了挑手背上的细针,药剂已经全部注入,他便干脆自己拔了针,动作很是熟稔:“事先声明,长官先生,我很讨厌手术台。如果你们需要研究我的体质,最好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喂一针麻醉剂。”
虽然过程比较坎坷,但结果无疑是好的。
长官怔了怔,仰头朗笑了几声。他一边笑着一边回话,手探到里衣像是要拿什么东西。
“当然,没人会喜欢冷冰冰的手术台吧,不过你多虑喽,虽然柯言看着是一副科学狂人的样子,但实际上很有原则,就算你愿意躺在手术台上,她恐怕也只会取你几管血然后把你赶走吧。”
他从里衣掏出了个被布料层层包裹的物件,随后径直把这不知名的玩意儿扔到了祈珩怀里,有些鼓囊的西装外套顿时瘪下去。
这物件有点分量,祈珩略带纳闷地将之拿起,指尖捻住布料掀开。
“物归原主。”长官拍了拍手站起身。
“那仨人说这理应是属于你的道具,既然你醒了,那就不需要我看管了,好好拿着吧。”
锋芒毕露的匕首置于散落的布料中央,毫不掩饰着自身独特的气息。纯粹的能量凝聚而成的异能道具,在接触到少年指尖后发出愉悦的微弱光芒,仿佛很满意自己这位新主人。
皮肤触碰到的那块区域,传来舒适的气息,似乎在反哺他如今干涸的能量。祈珩顿了顿,把这把匕首握在手心。
喜闻乐见的相性极佳。长官欣慰地注视着这一幕,也为自己终于不用带着这贵重物品走动而喜悦。
高阶异能道具是可以绑定的,手续并不繁琐,甚至无需随身携带,只要意念传达便可以召唤,和武器同理。
匕首早已和上任主人切断了联系,此刻处于无主状态,自然也没人能把它收起来。由于祈珩昏睡时无法与之建立绑定,三人组便只能苦兮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