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的是,鎏金绣纹的详细程度和华美程度, 都是可以由教徒亲自拟定的。因此,按理而言, 即便是刚入教的新人,也可以要求绣出与首领相同的纹路只要他能拥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, 让他不会在提出这句话后就血溅三尺。

因此,这也彰显着教徒们的野心。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和各种血色事件,鎏金绣纹的繁简逐渐只用来彰显每个人的阶级,已经许久没有不怕死的新人敢做出这样狂妄的举动了。

所以在看到青年身披的黑袍后,众人才会如今讶异,更甚于不可置信为什么他们会不知晓有这样一位新人加入了暗巢?

但认证装置作不了假。

认证装置怎么可能会作假呢?

进入暗巢本营的要求极其苛刻,仅仅是承受特殊黑雾的侵袭,便已经淘汰了无数人,那些尸体化作白骨铺满了整片泥地,被埋在底下沦为了养料。每个邪教徒都为首领亲自研制出的防护阵法而自豪,他们坚信不会有人能越过这一阵法侵入内地。在几年的洗脑和熏陶下,这几乎已成了盲信。

那么,新人嘛,有什么值得恐惧的?那短暂的压迫也许是借于某种小把戏,基于前辈的身份,他并不介意在折断对方的傲骨后给予片刻教导。告诉他:想往上爬,可不是那么轻易的事情。

邪教徒显然错了。

他嘶哑着嗓音,身上被贯穿的伤已从刺痛转化为钝痛,殷红黏连在丝线上,将本应无形的银线显形,染着红将那曾发出嗤笑的唇舌缝在一起,随着青年指尖恶劣的上挑撕扯着鲜红的皮肉。

这不是新人。

而是个扮猪吃老虎的,彻彻底底的疯子。

“既然询问问题,至少要给对方回答的机会吧?”

“这位……长老。”

千钧一发之际,有一人款款而来,语气轻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