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可以尽可能加快速度唤醒首领,只是在这儿之前,您还是得稍等片刻……这不刚好就能用这点间隙,让我们坦诚相见的聊聊嘛!”
“首领还没醒?”时旭冷下嗓音。
“是啊!都怪那些杀千刀的,总是来扰首领清净。”邪教徒又一拍手,清脆的巴掌声被当成标点符号来用,“所以还需长老您等候些许。”
“请”
他又做出那不伦不类的行礼动作,歪着脖子笑眯眯望着时旭。
长袍加身的青年冷哼一声,径直越过他往前走去,身后乖顺垂首的邪教徒见此跟上,那位雌雄莫辨的少年人也眯着眼起身,一跳一跳地跟在时旭后右侧。
少年人不动声色观察着这名从未见过的“长老”。
时旭正漫不经心朝某个方向走着,对身后跟着的人群不以为意,俨然是一副无视的态度。
姿态和动作都很松弛,简直和在家一样自然,对每个拐角都了然于心,不可能是第一次来到这儿的人会有的表现……只是在看向某个区域时,身形有轻微的停滞,从青年毫不掩饰的外泄情绪来看,似乎是感到了不喜。
为什么会不喜?少年人维持着笑容暗自思考。他瞥向被青年特别关注的几个区域,蓦地有了个想法。
暗巢的通道如老鼠洞一样崎岖蜿蜒,里面真正的本巢自然也如洞穴般隐蔽和多样,大大小小的房间被开凿在一起,拐角处多的能把人转晕,各自的功能总是会发生转变。
火炬被封在墙体上,滋滋燃烧着蹦出火星。暗巢偏好奢侈和古老的风格,无论从本巢的装修还是教徒的制服都能看出。
而被青年关注的那些区域,就在不久前更换了新的用途。
看来青年确实对暗巢极度了解。
只是离开的时间过久,隐姓埋名的时间过久,以至于在完成任务后回来,才发现曾经的区域发生了改变?
少年人看着即将到达的会议室确定了想法,特意让人带路的试探举动也获得了证实,他松了口气,庆幸自己没说出不合适的话。
但基于疑心病作祟,他还是不放心。
“我需要再试探一下……”他眯着眼想。
【再往前一段距离。紧接着往右走过两扇门,左拐第一扇门就是会议室了。】
隐蔽的耳麦中,巫马荼冷漠地成为导航语音,向面上一派松弛的某人播报着路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