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恐怕会是压倒暗巢的最后一根稻草,足矣让他们在看到那从门缝透出的刺眼光亮后,就瞬间失了神志,生生将指甲翻卷抠挖着门墙。

滂湃到仿佛免费的能量,涌入到每个能量体的躯体。好不容易成型的形体发起不规律的光,涨大的气球般在各处凸起不规则的形状,几乎要被硬生生撑爆。

白昼面不改色,即便持续疯狂输入了如此多的能量,也依然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
但表情可以作假,身体却骗不了人。哪怕是断层高阶,在这样不要命的玩法下也会遭受到反噬和痛苦。亮光或许能遮掩面色的苍白,却无法遮挡指尖微不可见的颤抖。

耳边嗡鸣下,门墙的动静已然模糊,扑朔而下的尘土迷了双眼。宛若话剧最高点,交响乐的声响达至高潮那霎

随着那门墙轰然倒塌的巨响,在邪教徒空茫的眼中,那刺眼到灼伤眼球的光芒极速扩大,笼罩了所有人的身影。

和一声,轻不可闻的,恍若气球爆开的清脆响声。

等视线重新聚焦。

出现在邪教徒眼前的,便是空荡的,熄灭了的残破空房。

那些代表着希望的能量体,一个不剩。

尽数消亡。

面前的是谁?

邪教徒的目光凝固在身着长风衣的青年身上。对方正垂眼弯着唇,指尖夹着明黄符咒,悠悠然俯视着他们,仿佛他们才是那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