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哥,你们,你和盛老师这,毕竟是邻居,毕竟是邻居。”张程式尬尬地说了一句。
沈敛止“嗯”一声之后,就没再开口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几句什么信息。
张程式估摸着,按键数来算少说也得有二三十个字。不怪人家说没有天生冷淡的人,只是那冷淡的人好脸没对着你罢了。
“沈哥,你这手?昨天吃什么了?”
张程式咂舌,绕过沈敛止的手机,目光落到了沈敛止的手上。
敲完那信息,沈敛止已经放下手机,他一手拿回笔,只是袖口微卷露出的手腕和手背上皮肤是火灼过般的发红。
之前赵凯凯不知道,带过海虾糕来。那会张程式才知道沈敛止是对海鲜有些过敏,还是从手部开始生红发痛。
“嗯,昨天和盛老师一起吃的饭。”张程式听着沈敛止回答的话。
不是,他是问吃什么了,不是问沈哥和谁一起吃。
张程式一阵窒郁,看着过敏的药已经放在桌上,张程式才小声嘀咕着,脸色寡寡地从沈敛止办公室走开。
-
清晨三十层楼廊道,窗口的光跳洒在端着餐盘的盛吟身上。
收到江予池的信息后,盛吟是端着沈敛止家的白色餐盘回自己屋里去的。
白天光线明亮,屋内没开灯也是一片正常的模样。
只是沈敛止家的餐盘和盛吟这的样式颜色稍微有些许不同,盛吟这的八英寸是偏奶油白,沈敛止家的却是玉色的白。
也许江予池还是眼尖。
敲门进屋之后,江予池看着她面前的早餐,脸上一贯散漫的笑意这次浅了些。
他把手上的纸袋放在餐桌上,“我好像又是来晚了一点。”
江予池的话语有些许少见的感慨,和江予池平时做事风格的无谓随意很不一样。
把早餐放在餐桌上,江予池除下了外套。
不止是言语,今天江予池上衣穿着的是件白衬衣,与他往日的烟蓝那色系的风格也很不同。
装着早餐的纸袋有三个,纸袋鼓着分量看着也不少。
盛吟看着江予池带的几人份早餐,有些疑惑地问江予池,“你来得不晚,是我早起了。阿池,你该不会还给年年也带了早餐?”
唐乐年这几天去隔壁市了,也不回来,江予池应该知道的。
江予池‘嗯哼’了一声,他记得唐乐年外出。
他刚才过来的一路上就在想着,担心沈敛止也在这,带早餐的时候就忘了这回事。
结果现在只有他和盛吟两人,江予池的心情却也没松快到哪里去。
盛吟坐在桌前,珍珠粉的毛衣还沾着浅淡的玫瑰香。
“吃过早餐,一起出门。”江予池把纸袋拆开,眼神询问盛吟。
盛吟点点头。
这个时间点的园区人流车流都多,照常是江予池开着车,盛吟坐在副驾驶座上。
“听年年说,你找他说要再练练车。”
江予池耐心地握着方向盘,眼睛看等着他们前面的车先走,和盛吟一边说着,“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来陪你。”
盛吟扣安全带的动作稍一迟滞。
那个低低却清晰的声音在她耳旁,他说,找江予池之前,可以先考虑找他么。
盛吟张了张唇,脸上为难的表情看在江予池的眼里。江予池笑了下,“阿吟,先不要回答我这个问题。”
不明所以的盛吟看着江予池抬了抬下巴。
前面的车已经开走了,江予池随在它后面紧跟着。
上班上学的高峰时段,江予池这车开得慢慢悠悠,都快五十分钟还没抵达目的地。
“阿池,我们这是去哪?”盛吟看着这车开的方向不像是去行里的样子。
闻言,江予池才重新笑了下,“都快一个小时,你才想起要问我去哪。阿吟,你对我也太信任了。”
这是自然的。
除了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