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水,盛吟一边抬眼看向沈敛止。
沈敛止没回看她,嗯地低声应了盛吟好,一起。
不知道为什么,轮廓清晰的侧颜上,薄红在沈敛止冷白的耳根边泛起。
有好几次,其实盛吟很想去摸沈敛止的耳朵。
就像冷山上喷出格格不入的熔浆,乌云压抑下的月色露出一池暖阳,是叫人不敢靠近,又很想探究的矛盾。
这次,动作比脑子更快地。
盛吟的手搁下玻璃杯后,就不听她使唤地已经伸出去。
比她动作反应更快,沈敛止条件反射自然地握住。纤白的手还没来得及到沈敛止耳边,就先被他截住。
平稳有力包裹着温软。
沈敛止心下微动,他薄唇抿得更紧。
盛吟有些软绵的眼神还在看着他,沈敛止阻挡的动作没能维系住几秒,就妥协地松开了他的手。
任由温软摸上了他的耳朵,甚至那温软还轻轻地捏了两下。
“沈敛止,你是不是在不好意思。”盛吟合理地怀疑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。
她看向沈敛止,他的喉间滚动了一下,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平静。
倒是方糖,已经小跑过来跟盛吟示好。
“方糖刚才在叫什么。”盛吟还是自觉地借着方糖的力退后了一步,安分地收回她的手。
沈敛止像是微松了一口气。
他选择性地先回答了盛吟的第二个问题,“它在说,有人在你屋外。”
所以方糖不是无缘无故乱吠,是因为盛吟屋外那人的到来让方糖吠叫出声。
“我去看看是谁就好,你先回去换衣服。”沈敛止这话像是按捺了很久,顺带回答为什么他会不好意思。
他再也不想让盛吟的哪一个疑问得不到回答。
方糖乌溜溜的圆眼珠顺着主人的话,转向盛吟。
眼前的盛吟穿着条宽松的睡裙。
很浅的奶杏色,裙子前绣着郁金香,绿的叶,杏黄的花。
裙长到膝盖,睡裙的裙摆以下是盛吟线条好看的小腿。裙领口是花瓣状,系着裙领口的两条绳尾巴悬着郁金香状的布球。
盛吟出来前是抓起了睡衣外套简单披上。
屋内不冷,睡衣外套松松地搭在盛吟肩上,她的长发顺着从锁骨处落堆下。
再往下看去,是盛吟没系好的裙领口处,露出了锁骨之下的那片起伏颜色。
“......换衣服?”盛吟重复了一下沈敛止这几个字,终于低头自审。
胸口半掩着的瓷白晃眼。
沈敛止再一次收回自己的目光,半转过身的他还是迟疑地伸出手,帮盛吟披着的那件睡衣外套拢得更紧实。
然后他的目光就不动声色地盯回方糖,没再说话。
空气里除了红茶香,还流淌了些许尴尬的沉默。
所以沈敛止刚一直不看她,是因为她这没系好的裙领口。
沈敛止可别太有问题。
拢紧自己身上的外套,盛吟扭头回房换衣服。
睡裙被褪去,暂丢到了床边。只是,一时间不知道到底是沈敛止的问题,还是,盛吟低头,再度审看了下自己,“......”
难道,总不至于她没像沈敛止吸引她那么吸引沈敛止。
忍住了出去找沈敛止理论的离谱念头,盛吟换掉了这身睡裙。
本来就只是隔壁,走几步路的事,盛吟也就只带了两身衣服过来。
现在一身白针织裙还晾在小阳台外,盛吟迟疑地还是拿起昨天那件珍珠粉的毛衣和黑绒半裙。
等下回自己屋再换身衣服。
“是年年吗”盛吟对着去开门的沈敛止问着。
调整了下奇怪的心态,盛吟拿着手机走出去,一边低头看了眼未读消息。
唐乐年给她发了信息。
他们今天要去拜访的藏家离盛吟住的地方不远,唐乐年就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