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都快眼花,再三确认没错之后,毛奕奕问盛吟,“胶囊好像容易吞服一点?但是这个颗粒好像也是一样的效用,好像还是这个比较温和点,这个吧?”
盛吟勺着粥的手顿住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容易生病。
大学时候的盛吟,身体素质其实自觉还行。
哪怕是在那个下雨天,帮沈敛止费力地撑着伞,雨打湿了盛吟半边的衣袖,盛吟也没生病。
当时的沈敛止无奈叹气,帮盛吟收伞,抱着她之后,他还担心地探了下她的额头。
撑着伞,他又从他的宿舍楼,送盛吟回了她的宿舍楼。
在盛吟的记忆里面,她大学时期唯一的一回发烧,是那次她和沈敛止吵架了。
也不能算是吵架,准确来说应该算是盛吟单方面的生气。
那时盛吟在准备五四汇演的节目表演。
G大所有的院系都各自会出一个节目,盛吟和毛奕奕她们的那个节目就相当于是艺术史论系的代表节目。
她们彩排了一个多月,白天正常上着系里的专业课,晚上就约着一起去练习。
刚五月的天气,露天高台上,晚间的风吹得还是有些凉爽。
盛吟穿着白色的短裙,跺了跺脚之后。她就翘首张望,一直在等着沈敛止过来。
节目的出场顺序,她们系的出场时间,盛吟在沈敛止耳旁呼着气说了好多遍。
她们节目上有六个女生。
在喜欢的人面前,女孩子总是会有更多几分的敏感。盛吟就怕沈敛止看不到她,她还特意在她手腕上缠了五色丝带。
法学系的坐席就安排在左手边,毛奕奕对着老远挥手的陈远帆也回了个招手。然后毛奕奕凑到了盛吟耳旁,“沈敛止会过来吧?”
“他会来的。”那个时候是盛吟肯定点头。
但是一个节目接着一个节目结束,陈远帆旁边的那个座位也一直都是空落落的。
沈敛止竟然没来,直到盛吟她们的节目结束,整个过程,盛吟一直等着望着,就是没有看到沈敛止。
她没冤枉沈敛止,他竟然只是在敷衍她,那个认知让盛吟那么的委屈和难过。
那天晚上回到寝室,盛吟哭着骂了沈敛止大半宿。
第二天盛吟就糊里糊涂地发了高烧。
不知道是谁抱着她去了校医室,盛吟再睁眼,已经躺在校医室的病床上输着液。
她还看到了昨天缺席的沈敛止。
他坐在病床边,正低头看向她。他的眼神有些疲惫,还有些让步,沈敛止问她说:“还生我气吗?”
“对不起,别气了。也别生病,都是我不好。”
他就直接那样道了歉,连他为什么没来都没解释一句。
盛吟心里酸酸胀胀的,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被他这几句话轻轻地按了一下。但她知道,自己根本也不是真的在生气。
她只是委屈他的敷衍,又不想承认。
盛吟觉得那个时候的她,可能也是有些被纵坏了脾气的。
最先开始,她可能跟大多数喜欢沈敛止的女生一样,沈敛止越是冷不可触,她就越想去撩拨他。
陷进去之后,盛吟就忘记最先开始她缠着沈敛止的时候,都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她接受了沈敛止的道歉,让那件事翻过页。
沈敛止那会还态度良好地拿着她的书,替她上完了柳教授的课。回来之后,继续一边在病床旁守着盛吟输液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,G大的校医无聊地过来巡了几回,沈敛止每回都得问着他怎么样。
校医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,看着沈敛止挑了挑眉,最后放心地把药交给沈敛止,让他照着医嘱让盛吟定时吃药。
盛吟那个时候心里还结着个潮湿的气团,蛮不讲理地开始挑毛病,说那个药太大粒,这个药没糖衣,她都不想吃。
沈敛止转身就出了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