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(1 / 2)

真要说起来,沈敛止和盛吟之间,可能也是他单方面地想示好,她单方面地惟恐避之不及。

但是这些,沈敛止觉得暂时可以往后放一下。

他知道裴晚南这几年对盛吟的情况很了解,“老师,我只想来问下,她夜里的情况记录。”

沈敛止的手交握在一起,眉一直微拧着。他上半身微微往茶几方向前倾,眼神一直看向裴晚南。

他很想知道,但是这个问题,裴晚南并不准备作回答,她反问沈敛止,“你是看到了什么,才想来问这个问题。”

沈敛止没有多说。

裴晚南也只是把话题轻岔开。

喝了一口温开水后,裴晚南温蔼地看向沈敛止,“我记得,当年还是你从中也牵搭了一下,让我先跟阿吟聊聊。”

之前沈敛止是以为盛吟只是需要心理倾诉疏泄,但是裴晚南和盛吟这一聊,就是聊了三年。

这三四年,裴晚南大概也能猜想到,沈敛止修心理学的一些原因,或者说是目的。

甚至沈敛止每次去第八所进行心理疏导,应该都是出于他自己的考虑。

一直没敢面对的人不止盛吟,裴晚南提醒沈敛止,“其实我也一直很想问你,既然你这么关心,这么想知道,为什么你不自己去问问她?”

裴晚南不会给沈敛止任何的记录,也不会告诉他任何关于盛吟的问题。

这是裴晚南严守的职业道德,其实沈敛止一直是知道的。

但他应该怎么去问盛吟。

跟她说,分手之后,他是这么卑劣地窥探揣测她的生活,现在还想以前男友抑或是同学校友的身份姿态,再介入关心她?

沈敛止身体回靠木椅背上。

四年前,盛吟发的消息跟他说,我们分手吧。

那个时候,沈敛止自己清楚,以他当时家里的处境,不应该再去给那时的盛吟带去任何烦恼。

但是沈敛止还是很想问她,为什么。尽管他曾经和陈远帆听到,她说的只是玩玩而已。

沈敛止在盛家的老宅门外站了很久,直到昏黄的灯光亮起,也只有盛吟的妈妈来见他。

最后的分手,以盛吟妈妈和他的对话做了终点。直到盛吟出了国,盛吟都没和沈敛止见过一面。

可能是因为今天盛吟的那句,当时就应该拒绝,令沈敛止的心绪一直有些起伏。

他确实是来问错问题,沈敛止对着面前的裴晚南致歉,“抱歉,老师,这个问题我不应该问的。”

裴晚南轻柔地点点头。

不多作打扰,沈敛止喝了那杯热红茶,就起身离开。

裴晚南送他出了门,走过花棚架,看着那些盆耐得住严寒干旱的金娃娃和石竹,裴晚南对着沈敛止笑,“你送的花长得很好。”

虽然现在不需要考虑,但是裴晚南还是最后提醒沈敛止,“你清楚的,心理咨询者是不能和来访者产生过多的感情关系的。”

沈敛止点头会意。

再多聊两句,沈敛止说出了最近有些想倾述且他曾异常排斥的一问题,“老师,如果想介入别人之间的感情,这种行为是否也能得到理解?”

裴晚南揉压了一下太阳穴。

没再想多送沈敛止一步,裴晚南不想问沈敛止,她只嘱咐多一句,“......早些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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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七点,醇浓带着点清苦的咖啡香在屋里的空气中漫着。

盛吟起得早。

江予池大概也知道她的作息,所以来得也很早。

她屋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顺手就拿起沈敛止那天拿过来的咖啡豆,在吧台那顺便捣鼓试了下那台咖啡机。

“你坐着,我来就好。”江予池过来的时候,是带了两份早餐来的。

盛吟立马制止了江予池。

哪有客人朋友来她这,还让人家忙活的,只除了和家人无异的毛奕奕。

还有,上次她病时,被一通电话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