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车,老闫训范玉兰:“到底是实习生,出个外差,瞧你着急忙慌的样子。”
范玉兰唯唯诺诺的:“闫老师教导的是,是我太心急了。”
老闫挺着个肚子,跟门卫出示了自己的证件,又送了只烟,不一会儿就被放行了。
范玉兰时不时看看老闫手里的相机,十分紧张,欲言又止。
“急什么,刚说过你,又不长记性。”老闫皱了下眉头。“比赛在小剧场里,你知道里面什么光线,要用多大光圈?你还真以为主编是让我一路教你啊。他那是叫我现场调好了,你直接拿到后台去拍!”
范玉兰转过弯来,知道自己鲁莽了,连连给老闫道歉。
回过神之后,她机灵劲儿也上来了。
范玉兰拢了拢头发,清了清嗓子,拉住路边的同学问路:“小剧场怎么走呀同学。”
“你们也是想去看比赛的吧!”被问的女同学笑逐颜开。“我们一起吧,但这位是?”
女同学看向身后的老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