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罗麟男笑了笑,说道:“反正都是要结婚才能离开这个家,要脱离爸爸,只能依靠另一个男人的力量了。与其让爸爸介绍,不如自己选。多接触几个,不喜欢就换,喜欢了就留下。”
“只有结婚一条路吗?”
“至少目前我没找到其他的路。”罗麟男摇摇头。
想到这里,罗麟男心里泛起许多无奈。面对疑惑,罗盼男至少还有她这么一个姐姐可以询问。而她罗麟男呢?所有的人生经验,都是她自己一路摸索出来的。有的经验充满了冒险与艰辛,可她也想不出其他办法。女孩生命里最重要的人生导师是自己的母亲,而她的母亲在她十三岁那一年离开后便杳无音信。除了父亲之外,她身边没有任何亲人。她靠着自己有限的智慧,拼凑出了并不完美的价值观与处事观。
“姐姐,你还打算和以前那样换男朋友吗?”罗盼男做了一个鬼脸。作为罗麟男为数不多可以讲讲真心话的人,姐姐经常换男友的事并不瞒着她。
罗麟男小声回答道:“以前的确是经常换,但我现在已经锁定了一个,不准备换了。”
“是谁?”罗盼男走过来坐到姐姐旁边,迫不及待地竖起了耳朵。
罗麟男却并不回答,而是笑着推开了她:“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。等过一阵子再说。”
“难怪你今天看起来这么高兴。”罗盼男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罗正梁似乎回来了,玲姐在楼下喊姐妹俩的名字。她们一前一后地出了门,罗麟男脸上的笑容却着实掩不住。她今天的确高兴,却并不是为了这个。她的快乐很简单,无非是时隔十二年,她又见到了最要好的三个朋友,而她们叫了她喜欢的那个名字:“金可芙”。
罗麟男跟在罗盼男身后下了楼,却看见玲姐一脸惊慌失措。她拿着手机,无助地望向作为家中长姐的罗麟男。
“麟男,你爸爸出事了,跟我去趟医院吧。”
同声相应
罗正梁是因为中风才突然晕倒。
对于罗正梁来说,这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夜晚。幸运的是他及时送医,四小时的黄金时间内顺利溶栓,行动力和意识都恢复得很快;不幸的是他的右半边脸处于面瘫的状态,嘴巴是歪的。在医院住了一周后,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,罗正梁出院了。
“不在医院多观察观察?”玲姐担心地问道。
罗正梁躺在床上。他已经能独立行走,但仍时不时会失去平衡。听到玲姐的话,他用歪斜的嘴巴激动地说道:“可不能住太久!我是诊所的形象代言人,前不久还刚上了采访。要是让别人知道我自己的身体不好,那咱们的诊所,咱们的草药还有什么说服力?诊所的生意肯定受影响。”
罗正梁在家修养的日子里,玲姐成了最辛苦的一个。不仅要帮助罗正梁复健,定时定点喂罗正梁吃药,还要给罗正梁准备每日的饮食。由于这次中风,罗正梁对自己的生命更加珍惜起来,即使家里有阿姨,他还是指定一日三餐都要玲姐做。这些体力活玲姐倒是不怎么介意,她早已习惯。但罗正梁开始让她经管生意上的事,这让她有苦难言。
“我真的不会,这些东西看也看不懂,算也算不明白。”玲姐苦着脸抱怨道。她十八岁认识罗正梁,十九岁生的罗佑坤。初中倒是毕业了,高中没上,有时候看个药方还费劲。平时发信息,玲姐也是手写,因为压根弄不明白拼音的规则。而现在罗正梁居然让她学习如何管理公司,这着实要了玲姐的命。
罗正脸扳起脸:“你以为我是让你学?我是为了让佑坤学。可惜佑坤现在还小,我只能先让你进公司,你学会了,以后也能帮他。”
“其他人也可以帮呀。你让麟男也进公司,她有文化,学得肯定比我快。”玲姐单纯,一本正经地提议。
罗麟男正坐在一边给罗正梁整理病历。听到玲姐的话,她也愣了一下。
罗正梁眯了眯眼睛,慢悠悠地说道:“麟男嘛,迟早都是要嫁人的,学这些没有用。她的嫁妆,我早就帮她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