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清晰么?”执一语调里难得沾染了急切,沈长卿颇觉新奇。 “仍旧是模糊的,只不过轮廓更清楚了。”她将肥啾方至执一掌心,再次探出指尖,像初见人世的婴儿那样,好奇得打量着她。 指尖落在半空中,沿着她的身体轮廓划动,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