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哪里不舒服?”
陆杨随口扯谎带过去了:“成天风里跑,脑袋吹得疼。”
冷风吹多了,也要害病。陆林点头:“是该看看,你别舍不得银子,铺子里生意好,离不开你,该花就花!”
陆杨笑道:“咱们有本事了,就该开医馆,还是医馆挣钱。”
陆林深表认同。
村里很多人,都是病死的。
他爹爹说,他大哥小时候落水,差点没了,家里没钱,送不了医馆。
大人难受就难受了,舍不得也没法。再生个孩子都比看病省。
他听说,柳哥儿小时候发烧,也差点没了。
都是没钱惹的事,现在他们长大了,都能挣钱了,日子就好了。
陆林说:“学医难啊,没门路也学不了。”
一路闲聊,陆杨跟谢岩到家,陆林还要往前走一阵,终于有空跟自家男人说话。
他俩进院子,朦胧听见陆林说:“柳哥儿说明天吃年糕,你等着,我给你带一块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