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点。”乌平之说。
陆杨:“……”
以前没听说考试还要命的。
他之前把谢岩要锻炼身体的事情当儿戏,逗着玩,这话一听,心里就认真了。
也不挑时辰,今天回家,就让谢岩练练。
谢岩今天没把画像画完,已经起草完毕,回家上色就行。
他记性好,乌老爷今天穿得简单,这处不难。
“我画好给您送来。”谢岩说。
乌老爷已经乏了,无力起身相送,还是乌平之送他们到大门外,还说叫车、请轿子,把他们送到铺子里。
陆杨不要:“让他走路,他两腿都没劲。”
谢岩侧目:“怎么了?”
陆杨看他说话就想笑:“呆样。”
谢岩也笑了。
乌平之没眼看:“那我不多送了,你们路上小心。”
这回拜访结束,谢岩只带了画具,夫夫俩牵手回家。
到家天色都黑了,正好赶上铺子关门。
时辰太晚,陆杨不折腾他,吃过饭就去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