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陈老爹为四文钱屈服了。
石榴拿了两块豆腐回铺子里,好大的气,见着陆杨,叭叭叭说着,眼睛都红了。
陆杨闻闻豆腐,跟他说:“酸了。”
石榴呆住,低头看看,不敢置信地闻一闻,只感觉天都塌了。
陆杨看着直乐:“没事,这是鲜豆腐,现在料理了,还是一盘菜。”
他往前十几年,都是跟豆腐打交道,对豆腐的味道很熟悉。
没谁家会轻易把豆腐扔了,这两块都是今天新做的豆腐,才显出酸味,可以吃。
陆杨让银杏看店,带石榴去灶屋,把豆腐收拾了,让石榴再说说陈家的情况。
听完之后,他有所恍然,难怪陈老爹最近没来他这里攀交情,也没去山寨找陆柳,原来是家中不和,忙得抽不开身。
陈老幺是个惹是生非的懒馋性子,带个大肚媳妇回家,两口子都要做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