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们却不会服你,他们只会觉得你挡路了。明面上争不过你,就要暗地里使绊子。使绊子终究太麻烦,你还能躲,哪有婚配方便?就是个男人,都逃不过婚配,何况是我们?”
洪楚抬眸看他,赞道:“杨哥儿,你果然不一样。别人都不懂我,劝一句,都说这个不好,就换一个相看。我根本不是气婚嫁之事,我只恨他们手段下作。”
偏偏这是个阳谋,他爹和他叔叔都被人说服了。
家中子弟,比他小的弟弟妹妹都婚配了,就他,已经二十岁了,马上要二十一,算虚岁,是二十二岁,拖到现在,还没定亲。
就算不往外嫁,也该招婿。招婿又怎样招?自然要招个聪明的。
这个聪明,就是以功名论。
他这次过来,相看的是个秀才。
一个小秀才,在家里养了三房姬妾,他还没说要把人招进来,那臭男人就上赶着给他立规矩。
洪楚要是能忍,他就不姓洪了,这阵子把人料理得妥妥帖帖。
洪楚说:“说是让我挑个赘婿,我挑的都是什么?是他们精挑细选的人。我从他们选来的人里面挑,能挑到什么好人?无非是看我以后想被谁拿捏。房里人能轻易困住我,打闹都是家务事,要是怀个孩子,影响的只有我。”
这事与陆杨无关,他却很能共情,听着心里闷闷的。
陆杨在市井长大,有他独特的思考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