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坐。”

把陆柳说得很不好意思,笑起来脸蛋都是红的。

姚安打量里间,大炕通铺,最底下铺着一层草席,大白天的,被子卷到一边放着,另一边则再铺张毛毡坐人,陆柳盘膝坐上头,腿上搭一件袄,趴炕桌上缝缝补补。

这样大的炕,半点儿不显乱,他手边的敞口竹箩里,装着缝补需要的物件,一样样摆开,很齐整。

炕尾的柜子关着,望不见里边。炕下还有一张小桌子,上头放着些日用杂物。还有一个盆架,上下放着两个木盆,顶端的木棍上挂着两块棉帕。

姚安说:“你这儿收拾得好干净,我屋子里乱糟糟的。”

陆柳不爱出门,成天守着家里这点地方,看不过眼的活他都干了,自小也这样过来的,不然人要闲出毛病。顺手的事,当时做完,一天没觉得多累。就怕攒着,攒多了,几天干不完,想想都累。

姚安还拿兽皮看,问陆柳要做什么。

兽皮好几块,陆柳打算多做几双手套。

黎峰说了,娘和三顺都有,他就想给两个爹和哥哥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