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下,银羽霜表情情深意切,一双湿漉漉的眸中透着小心翼翼,这不就是我见犹怜的范本?
连银柳儿看的心里都顿时一片荡漾,更别说还是年轻的小衙差了,又哪里招架得住?
果不其然,那小衙差微红了脸,虽然着急,也没追责银羽霜,而在听到她最后的那句话时,眸底快速地闪过了一抹什么。
银柳儿见状,趁机道:“谁能想到这纸张这么劣质,不过,话说回来,身为宗师,还会用这么劣质的纸墨?
就不怕和刚才这种意外的情况一样,买来突然没法用了,那岂不是把钱打了水漂,难道写了这册子的宗师就不怕会因此被怪罪吗?”
银君珠闻言,带头看向了潘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