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咱们再给世子几天时间,最晚月底之前,还望世子一定给我们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学子们说完纷纷散去,只留下脚软瘫坐在椅子上魂不守舍的陆行远。
这可怎么办啊?
陆行远急得焦头烂额,在哪里待着都没有办法安静下来。
在外面又害怕再被人给围堵了,只能做贼心虚般偷摸摸的溜回了陆府。
“远郎来啦。”
远远瞧见陆行远宋暮云就扑了过来,满心欢喜的期待陆行远给她带回来的稀奇玩意。
“远郎不是答应云娘要给云娘带新出的胭脂吗?”
宋暮云娇嗔地拉着陆行远的胳膊撒娇道。
陆行远自己都一团糟哪儿还有功夫管旁的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陆行远烦的要死只想寻个清净,再找不到李常他人都要死翘翘了。
没办法啊,到手的银钱陆行远全都花了,兜里现在根本一个子都没有。
就算陆行远当下想把钱退回去也没有东西了啊。
“远郎可是做生意遇到了烦心事,云娘给远郎按按头。”
宋暮云识趣地绕到陆行远身后体贴的抬手帮陆行远放松。
“幸好有云娘在,否则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陆行远闭上眼睛暂且抛去一切琐碎。
“远郎这是去哪了呀?”
靠近陆行远的瞬间,宋暮云闻到一股极浅的香味,像是女子用的熏香。
“跟几个朋友喝了点酒。”陆行远随口敷衍道。
女人都是很敏感的,更何况宋暮云还在陆行远身边待了这么就,真话假话她一眼就能看穿。
“嘶”
陆行远痛呼出声。
“行了行了,别按了,你出去吧,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宋暮云满目悲怆的看向陆行远,哪曾想陆行远只顾着自己,压根没注意到宋暮云的失态。
“远郎莫不是厌弃了云娘。”
平日里只要宋暮云掉几颗眼泪,陆行远当即恨不能将人捧起来。
可是这次却大不相同。
“我心烦,要哭回你屋里哭去,别在我跟前烦我。”
陆行远目前的状态很难不让宋暮云产生怀疑。
“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,看来果真如此。”
宋暮云捏紧帕子发泄这些天来的不满。
“我不能坐以待毙,倘若陆行远就此厌弃了我,总不能到最后我什么好处都没有占到。”
宋暮云将目光移动到房间内值钱的摆件上。
“定西摆在那都是死物,与其放任它们在架上落灰,倒不如便宜了我。”
宋暮云看似每天百无聊赖的在府里到处闲逛,实际上她是在挑选人手。
既要对陆府里外熟悉,又得有眼缘且忠心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竟还当真让宋暮云这个瞎猫给碰上了死耗子。
“抬起头来,你叫什么名字?”
丫鬟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。
“回禀云姨娘,奴婢春夏。”
宋暮云观察过了,春夏的长相嘛中规中矩,干起活来精神利落,人瞧着也机灵。
“你可知我唤你来所为何事?”宋暮云拢了拢发髻间的金簪随口问道。
只听扑通一声,春夏跪倒在地。
“奴婢斗胆猜测姨娘需要个贴身丫鬟近前伺候。”
是个机灵的,懂得揣摩主子的心思。
“你在府里待了多久?”
“回禀云姨娘,奴婢入府已有两年光景。”
宋暮云又问了些其他问题,春夏都对答如流,她眼里对丫鬟的欣赏越发浓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