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眼就见到一身朝服的小叔子。

可见他一回来就朝这里来了。

“退下吧。”

每次二爷来时候,有事说事时,都会屏退一众下人。

陆行钊的视线落在那缠着白色纱布的手臂,只恨当时不在场。

“又是大哥。”

“二叔都知道了,就不要再提那个蠢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