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贺春景被他拽得一个踉跄,眼看要摔倒,忽然背上一紧,朝下摔的趋势被陈藩截住,往后一拽,靠回到陈藩怀里。
曹茁茁手上一空,往后看过来。
“地太滑了,”陈藩做出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,牢牢把贺春景箍在怀里,“你先进去,我扶着他。”
“酸菜二斤,芹菜二斤,纯肉二斤来了!一桌一碟小菜,你们在大厅自己盛啊!”
上菜的是个烫了满脑袋小卷的大娘,操着地道土话,身前围了块几乎看不出颜色的防水围裙,一走路哗哗往下掉白面粉。
曹茁茁一听上菜,端着个冒尖儿的咸菜碟子就回来了,啪嗒往玻璃桌板上一放,自己跟着坐下。
“醋给我。”曹茁茁朝贺春景抬了抬手。
贺春景正在搓方便筷子的毛刺,闻言伸手拿过桌边的醋瓶,递过去。
“酱油。”曹茁茁又说。
贺春景再把酱油递过去。
曹茁茁又要开口,却听得陈藩出言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