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尴尬,忙顺嘴推脱:“也不是什么人才,就敲敲代码,你们教书育人,比我强。”
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巴掌,他们刚在布草间里对那样的事视而不见,多虚伪呢。
唐铭确实听得差点笑出来,他有点明白吴宛为什么能进来了。
且不论背景,这是妥妥的墙头草随风倒啊!胆小嘴笨,又特别怕事,本身畏首畏尾,加上中年失业危机的压力,再不济再给点甜头或是吓唬吓唬,就算看到点什么也不敢说出去。
这种人随便拿捏两下就能帮着干活,还特好摆弄。
二人边走边说,吴宛未留神手中的餐盘倾斜,吃剩的一颗白煮蛋骨碌碌滚到盘子边缘。
瞄到这一幕,他便赶快手忙脚乱地抬起餐盘阻止。可盘内光滑无阻,这边抬起来,蛋就又滚到那边,弹珠游戏似的横冲直撞,越急越出岔子。
而唐铭站在一旁观赏了一阵他的窘态,伸手轻而易举握住那颗蛋,“啪嚓”戳在盘中央。
得有两三秒钟,吴宛的视线里全是棕黑色餐盘与那只白手的强烈对比。
“吴老师可得小心点。”
顺着手臂往上看,是唐铭似笑非笑的一张脸。
吴宛从他揶揄的表情中分辩出一丝嘲讽,更加无地自容了,涨着脸连连答是。
他尴尬极了,想要连人带盘一并钻到回收处逃避现实,此时唐铭的视线却落到食堂大门附近的某一点,蹙起了眉毛,轻轻“嗯?”了一声。
吴宛听到他疑惑的声音,下意识抬头也朝那边望过去:“怎么了?”
随即,吴宛的思维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