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上,难得抢过来一节,体育老师都已经忘了谁是自己的课代表:“太久没有给你们班上课了,谁是课代表?” 谭凯为此很是惆怅:“这是我的报应吗。” 一整周没日没夜地做题,讲试卷,要是想干点什么,“作案地点”就只剩下寝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