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伺候阉人?。
奴婢当初走投无路,淑妃宫中的郑中监要?奴婢去伺候他, 他若是个和善的奴婢便也认命了, 宫婢小?监之间结对食搭伙过日?子的也并不算稀奇, 可他磋磨虐人?的法子便只是听听都让人?控制不住的胆寒, 这些年在宫中折在他手?中的宫婢十个指头都数不完,奴婢才去求了周大监, 哪知。”
“哪知是逃了狼窝又?入虎穴。”苏叶蹙眉打断道, 她微微垂眸, 掩住了眸中憎恶之色, 始龀之年, 七八岁的小?姑娘, 竟对其动了那般龌龊腌脏的心思。
便是听听都觉令人?作呕。
苏叶再?抬眸时, 眸中只有清冷之色了,“此事待明?日?我会如实?禀告主子,今晚上便委屈你在这儿跪着吧。”
苏叶虽不觉得兰慧会在这种事上扯谎, 但在这后?宫之中却是不能轻易对旁人?起恻隐之心的,那般离死也就不远了。
兰慧在她房外徘徊过久, 这般才会被?进忠按下捆了起来,项嬷嬷的手?段能力想来从内务府出来的兰慧也是知晓的, 她今夜投诚之举便显得不那么真诚了, 故而这话里有几?分真还有待查证。
苏叶昨夜便睡得不安稳, 白日?里又?一直紧绷着, 此时着实?觉得乏累,深深叹了口气。
人?如草芥,若是在不影响她同程寰玥利益下, 能帮衬一把她也不会吝啬 ,但如今确是不同。
谁都没有程寰玥腹中胎儿重要?,那很有可能是她这辈子的倚仗。
自从她知晓了项嬷嬷年轻时所经之事,她便更觉得她未曾选错,在这个封建男权社会,女?人?算甚。
有‘身?体发肤受之父母’这句话在,做爹娘的卖亲生骨肉,尤其是在灾年,她还能勉强理解。
但一想到待女?子嫁了人?,女?子的夫君也有权卖妻,她便觉得恶心。
跟男人?赌真心着实?可笑,她若是行差一步,远的不提,眼前的兰慧便有可能是她的明?日?。
人?心肉长的,她自诩不是冷心之人?。
苏叶深深瞅了一眼兰慧便不再?多言。
翌日?一早苏叶便同程寰玥禀告了昨夜兰慧寻她之事。
程寰玥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,下意识护住了小?腹,沉思道“投诚总要?拿出些诚意来。”若是能借此机会除了周大监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苏叶微微蹙眉,她自是知晓程寰玥是何意,面露担忧之色道“主子,虽是可一劳永逸,但怎能让您以身?试险,更何况兰慧是真心还是假意还有待验证。”
程寰玥抬起手?轻轻抚摸着还未显怀的小?腹道“那便做好万全准备,想来高大监同周大监之间是有龌龊的,否则也不会为本?宫请来项嬷嬷。如此一来也算是给他卖个好,告诉兰慧若她真心效忠本?宫便老实?行事,事后?本?宫自会为她做主,若是有旁的心思这累及无辜之事本?宫也是做得出来的。”
见程寰玥做了决定,苏叶抿了抿唇便点头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