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没理?他,伸手?关火,弯腰将人抱起,走出几步,放到岛台上,加深了这?个?吻。
感觉胸前窜上来一只不安分的手?,谢辞问了一句:“怎么样?”
顾予风有些?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怎么样,胸肌?”
他正想说不错,突然在这?双眼?里明白过来。
“你前阵子举铁是为了练胸肌?”
见谢辞不否认,顾予风低低地笑了几声:“这?么努力?因?为我说喜欢你的胸肌?”
谢辞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。
顾予风单手?撑在身后,搂过谢辞的肩膀,一口咬在下巴上:“快点。”
交缠的气息在漆黑的深夜里变得?炙热,情绪和气氛都到达了顶点。
“小风,你在吗?小风?”
昏暗的客厅里突然传来顾永年的声音,吓得?两人差点心脏骤停。
“小风?”
两人听了一下,确定顾永年的声音是从客厅监控里传来的。
谢辞抬头环顾整个?厨房天花板,这?里没监控。
厨房是开放式的,但?客厅的监控应该覆盖不到这?里。
谢辞低头看看两人,顾予风衣襟全开,他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扔在岛台上,两人一坐一站,贴得?紧,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干正经事。
这?要是被顾永年看到了,十?张嘴都圆不回来。
监控里的声音刚消停,顾予风放在岛台上的手?机就响了,屏幕上显示着“老?登顾”的来电。
“怎么像偷|情被抓了。”
顾予风拿过手?机,“我没管过他,他倒是先来管我了。”
谢辞撑在他身侧,侧耳去听电话那边顾永年的声音。
顾永年:“小风,你在那边吧?”
顾予风语气冷淡:“嗯,有事?”
顾永年:“刚才我手?机里突然接到火灾预警,响个?不停,吵得?我头疼,没事吧?”
顾予风:“……”
谢辞:“……”
顾予风扫了眼?灶台,有些?无语地说:“可能刚才烧水没开烟机,误触警报器了。”
顾永年:“那就好,我差点就要报警了。”
顾予风:“……”
亲热中途被打断,他才想报警。
顾予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:“你这?功能不能绑定到别?人手?机里?大总裁大半夜被这?种事吵得?嘶!”
右侧锁骨被谢辞咬了一口。
顾永年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顾予风瞪了抬起头的谢辞一眼?,伸手?擦过他的嘴角,带着警告的意味,对电话那边的顾永年说,“没事挂了。”
挂断电话把手?机一丢,顾予风开口算账:“我老?爹打扰的,你咬我?”
“父债子偿。”谢辞拿过自己的上衣穿上。
顾予风在他转身前,伸手?抱住:“继续。”
“不了。”谢辞拉开他的手?,去灶台前重新开火,从上面的柜子拿出面条,“我没有被围观的嗜好。”
顾予风跟过去,随意地倚在灶台前:“就算被偷拍,凭我们的姿色也能分到清纯大学生?组,怕什么?更别?说只是被我爸看到。”
“……”
谢辞视线扫过顾予风打开的衣襟,屈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,“衣服穿好。”
“扫兴。”
顾予风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冰箱里有现成的浇头,谢辞只煮了两碗清水面。
两人对付着吃完已?经快三点了。
谢辞走到客房门口,转身问顾予风:“和我一起睡还是?”
“算了,我们的生?物钟不一样。”
顾予风上了楼梯,头也不回地对谢辞摆摆手?,“明早不要叫我,我要睡到自然醒。”
谢辞也没坚持,看着他上去后进了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