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!”

谢谦猛地站起身,攥过陈信宏的衣襟,“他做错什么,要下这么重的手?说话!”

陈信宏挣开他的手:“我没有!”

“我就说小辞不可能平白无故要赶你?们出去。”

表舅气得把烟往地上?一扔,脚尖用力地捻了捻,一把扯过陈信宏,破口?大骂,“你?他妈对孩子也下得了手!这些年还敢在我们面前装好?人!”

表舅干惯了粗活,一身的腱子肉,战斗力和谢谦根本不是?一个级别。

陈信宏甩不掉他,嘴上?越发不留情?面。

表舅大声质问一声不吭的叶羽柔:“你?可是?小辞的亲姨妈!看着你?老公打孩子就放着不管?!这么多年,你?在我们面前提都不提一句,还总说小辞调皮不服管,收了谢谦那么多钱,却天天哭穷,连件衣服都舍不得给他买,你?还是?个人吗?!”

叶羽柔委屈哭了:“我有你?说得这么不堪吗?!”

表舅指着她,气得要死:“老子瞎了狗眼,给你?们这两?个黑了心肝的王八羔子送这么多年菜!”

陈信宏:“你?骂谁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