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宇在群里聊嗨了,谢辞往上翻了很久的消息,这才知道陈信宏被开除了。
江辰宇的爷爷和康茂集团的老总是朋友,周五一起参加酒宴,康茂老总得知陈信宏家暴的事,气?得当晚就?把陈信宏开了。
陈信宏一家没了房子?,又没了爸爸给的固定收入,现在连唯一的生活来?源也没了。
可这还没有结束,第二天,陈展鹏转学的事也黄了。
早自习课间,方思泽几人聚到谢辞座位旁。
方思泽低声说:“我爸和馨德私立高中的校长是老同学,他说陈展鹏的背调审核没通过,入学手?续走到一半终止了。”
江辰宇:“活该!”
“好事啊。”
顾予风翻着手?里的外文书,“一家子?无业游民,怎么负担得起贵族学校的开支?人渣就?该去人渣该去的地方。”
谢辞看了顾予风一眼。
也许是认识太久,顾予风的一个表情一个语气?,他就?知道对方在想什?么,算计什?么。
陈信宏失业,陈展鹏转学失败,其中少不?了顾予风的手?笔。
这小子?从小就?懂得仗势欺人。
余光注意到谢辞投过来?的视线,眼底有浅淡的笑意,顾予风从书中抬起头:“笑什?么?”
谢辞收回视线,若无其事地继续写作业:“没什?么。”
第24章 第 24 章 球场交锋
周三这天突然来了冷空气, 气温骤降了七八度。
校园里随处是缩着身体走?来走?去的男高,宁可哆哆嗦嗦的像个老大爷,也不?愿意?多?穿一件秋衣,就跟要他们的命似的。
清晨, 运动员进行曲准点播报, 谢辞换上校服, 坐在床边穿鞋子。
“上铺那个姓顾的小子, 起床了。”
刚说完,上铺窜出来一条长腿,就悬在他头顶上方?,扭动的脚趾在用挑衅的方?式回应他,不?知?道是对称呼不?满,还是对被叫起床不?满。
简直幼稚到家了。
可能是混血的关?系,顾予风天生冷白皮, 很?难晒黑, 可他又喜欢小麦色的肤色, 上辈子有段时间疯狂晒日光浴,结果没晒黑, 反而起了大片红疹, 吃了半个月的药才好,终于老实。
眼前?这条腿又长又直, 白得?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, 可惜一直遭主人嫌弃。
谢辞一把拍开, 起身看向上铺睡得?人事不?省的某个起床困难户:“起不?起?”
顾予风摊着“大”字, 右腿挂到床外,眼皮都?睁不?开。
让他熬几个大夜轻轻松松,但是早起能要半条命。
鬼知?道这种气温, 舒展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是多?爽的一件事,连鬼畜的广播他都?能浅浅地容忍一下。
顾予风声音含糊:“我选择写检讨。”
谢辞无语了,直接拉开窗帘。
窗外的光线有些刺眼,顾予风抬起手?臂挡住眼睛,已经很?不?耐烦了:“我可以听你叫|床,但别叫我起床。”
谢辞:“……你才几岁就满口荤话?”
顾予风:“不?能做,还不?让我说?”
“你还想做?怎么不?上天?”
谢辞终于能理?解为什么老项总是脾气那么臭,纯纯是被气的。
“我已经从天上回来了……”顾予风迷迷瞪瞪地接了一句,连自己都?不?知?道说了什么。
无心的一句话让谢辞有些在意?,却又不?知?道为什么。
等顾予风艰难地坐起来,谢辞的注意?力被彻底转移到对方?身上。
可能年纪还小,顾予风和他印象中的模样?区别很?大。
单单说早晨起床这一点,三十岁多?的顾予风哪怕刚钻出被窝都?是优雅的,举手?投足间带着那个年纪特有的性?感。
而眼前?这小子,邋遢、不?修边幅,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