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幅是我最满意的,一直舍不得卖。”谢谦问站在身旁的谢辞,“可以吗?”
谢辞看着其?中一幅油画,是爸爸少见的现实主义题材作品,画中是个留着一头长卷发的年轻姑娘,眉眼间和他有些相似,坐在爬满花藤的廊下,正低头逗弄着怀里的婴儿?。
“这是我妈?”谢辞语气不太?确定。
“嗯。”
谢谦伸手?抚过画面,声音有些沉闷,“我很早以前答应过要给她画一幅画,可那?时候没钱,我只能先完成商业作品,一直往后拖延,结果画完没多久,我们就离婚了?。”
谢辞没听过父母以前的事,不过大体上能猜到。
小姨有一句话没说错,爸爸不是个适合过日子的人,为了?赚钱整日沉浸作画,反而本末倒置,葬送了?自己的婚姻。
谢辞: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不适合结婚?”
“你妈说过。”谢谦扯着嘴角,笑得发苦,“可惜那?时候已经晚了?。”
谢辞本是随口一说,却突然想到,他可能也一样?,不适合结婚。
“这两幅可以吗?”谢谦问。
“质量太?高了?,没必要。”
谢辞挑挑拣拣,在角落里找了?两幅落灰的,拿起来吹了?吹,“就这俩吧。”
谢谦一看,是练手?作,他自己都嫌弃。
“你准备用这画做什么??”
“有需求就有市场,所以先制造需求。”
谢辞看向谢谦,认真?地说,“这两幅画如果成功卖掉,你要付给我10%的佣金。”
谢谦:“都给你。”
“不用,我暂时花不到这么?多钱。”
谢辞打量这两幅画,“反正你的钱迟早也是我的。”
谢谦:“……”
听说要拿去卖,谢谦又?犹豫了?,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说,想给谢辞换两幅好的。
“被那?种人说两句,你就没自信了??”
谢辞丢给趴在桌沿的小方一块骨头,“那?些打压的话,都是为了?能从?你这里低价把画买走,别被牵着鼻子走。”
谢谦低头看着饭碗,没说话。
他知道有这样?的成分,但画卖不出去也是事实。
谢辞见不得他这丧气的死样?,又?说:“你是失败的老?公,失败的父亲,但你的画是最好的,这点永远不要去怀疑。”
谢谦怔怔地抬起头。
天知道能在儿子口中听到这句话,对他来说是多大的激励。
谢辞:“要是还不相信,我会证明给你看的。”
谢谦实在担心,还是忍不住多问了?一句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?”
谢辞想了想:“先找个冤大头,赚笔快钱吧。”
谢谦:“……啊?”
吃完午饭,谢辞给江辰宇打了?个电话。
“你不是想帮王皓吗?想不想靠自己赚钱帮他?”
江辰宇:“想啊,做梦都想!可就我这空有美貌的傻白甜,只能去当牛郎。”
“……”
谢辞看看时间,“半个小时后,在城南大华寺门口汇合,我教你怎么?赚钱。”
江辰宇激动地应下:“要去劫寺庙?!和尚比较好对付吗?”
“……别废话,准点到。”谢辞说完就把电话挂了?。
坐在公交车上,谢辞脑子里捋着上辈子的事。
生意做大后,他认识的有钱人不少,这时间在蓝海市、发展得不错、人傻胆大、有业务需求,满足以上所有条件的,谢辞第?一个想到的就是飞宏集团的总裁雷启良,外号雷大胆。
城西科技园正在招标,计划投资过百亿,牵头的是顾家,所有人都想跟着喝点肉汤。
飞宏集团和谢氏集团旗下的科技公司都在争夺科技园的项目。
谢辞曾听雷启良抱怨过,说当年准备得比谢氏充分,却输了?,就因为谢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