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起风了?,谢辞见顾予风就穿着单薄的衬衣和外套,在?对方准备席地而坐时,将人?拉起来,指着斜对面:“这里?是风口,去那树底下。”

“麻烦。”

顾予风嘴上抱怨,还是慢吞吞地挪了?过?去,刚靠着树坐下,面前就劈头盖脸扔过?来一件校服外套,还带着某人?的体?温。

谢辞活动活动肩背和手脚,调整护腕,叮嘱顾予风:“帮我拿着,别垫屁股,刚洗的。”

顾予风扯着嘴角坏笑:“你提醒我了?。”

谢辞:“……”

顾予风故意拿起衣服闻闻,逗他:“怪不得这么香。”

谢辞扭头就走?。

随时随地都能撩骚,就不能把这小子当个正常高中生看待。

张若川他们见谢辞把外套给顾予风保管,也脱了?衣服丢过?去,哆哆嗦嗦地做热身运动。

顾予风嫌弃地把这几件放到自己的背包上,靠着树干望着球场上正和球员交流经验的谢辞。

谢辞穿着件宽松的衬衣,里?面是一件打底的白T,衬衣袖口卷到了?小臂,黑色护腕下是一双修长匀称的手,可能长期运动的关系,他的体?态保持得很好,举手投足间隐含着张弛有度的力量感,哪怕做简单的动作都格外赏心悦目。

顾予风看惯了?谢辞西装革履的模样,再看眼前的少年,除了?新奇,更多的是惊艳。

办公室里?老谋深算的谢总,和球场上掌控全局的谢队,一动一静,明明那么不同,却都能吸引他的目光。

谢辞他们刚到不久,王皓也匆匆赶来了?,比起前几天,凝重的脸上看起来轻松了?不少。

“不好意思?,我今天值日?,来晚了?!”王皓急忙放下东西,开始热身。

方思?泽:“没事,不差这几分钟。”

王皓和张若川几人?打过?招呼,看了?看那边的谢辞,走?过?去低声?说:“队长,谢谢,这钱我会?尽快还你的。”

周一的时候,王皓突然接到谢辞的电话,说要约见面。

刚一见到,对方就说要借钱给他。

说实话,他从来没想过?向身边的同学朋友借钱,大家都是学生,连零花钱都要向父母要,没想到谢辞会?突然借这么多钱给他。

他想回绝,但谢辞说得没错,现在?不是矫情的时候。

“我不急用,慢慢还就是了?。”

谢辞淡淡地开口,“老方咨询了?一些医保方面的政策,你爸的情况能报销回来不少,不用太有压力。”

王皓点点头:“谢谢你们。”

谢辞拍拍他的手臂:“麻烦解决了?,你也该专心打球了?。”

王皓:“嗯!”

张若川听到他们的对话,有些疑惑,拉住从眼前经过?的江辰宇:“你上周日?跟着老谢去搞事了??为什么在?群里?发那条消息?”

提到周日?那恐怖的经历,江辰宇脸色微微一变,那是现在?想起来还会?做噩梦的程度。

跟着老谢去寺庙里?,逮了?个有钱的彪悍大叔,用一幅不知?名的油画坑了?一百万美?金。

这事怕是说出?去都没人?信。

平日?里?他只觉得老谢打球牛批,学习能力强,其他时候和他们没什么两样,也会?天冷不爱早起,也会?攒着臭袜子一起洗。

周日?这趟让他深深意识到,谢辞,他妈是个黑心的巨佬!

和他,和老方老张,身边所有人?都不在?一个级别!

那天回家后,他在?网上查过?兼言的画,相关资讯极少,搜索出?来的前几页都是各种美?术奖的获奖名单,翻了?几十页才看到有收藏家网友说花了?八万买下兼言的画,这还是三年多前的帖。

同一个画家的画,别人?买过?来八万,老谢卖一百万美?金!

那天的大叔最好是个不懂上网的傻逼,不然他和老谢堪忧。

“还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