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对,两个男人眼里都十分凌厉。

“我为什么心里有鬼?我没有偷过战先生一分一毫,对战先生的妻子一再出手相救,难不成救人也错了?”

“你对景桑的心思先不说!我现在就要知道你的父母是谁,都在哪?你到底跟谁姓!”

“我说了,战先生能得到什么?”傅烬云的目光变得怜悯,“如果我是战先生,目前该做的是保护好自己的妻子,旁的任何事都不该让你分心。”

“我他妈是傻子吗!”战无妄踹了脚桌子腿,傅烬云给他泡的茶被震泼了,打湿了桌上的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