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揉脖颈的时候,微侧着头。
越煜城无声的念了一句,“眼尾微红无限情,相逢堪断魂。”
念到相逢,他又想起一句,今宵剩把银釭照,犹恐相逢是梦中。
他和南北之间,没有从别后忆相逢的情思,谈何魂梦与君同。
越煜城忽感失落。
自己揉脖颈是不好揉的,动作也很别扭,南北揉了一会,放下了手。
越煜城让身后人接着餐盘,伸手给南北揉了起来。
是叫人舒服的力道,颈椎一下变轻松。
南北不知道谁给他揉捏肩颈,转过头去看。
“别动。”
越煜城把南北的头轻轻拨回去,“看我好吧,免费给你按摩。”
南北却不信,他刚刚把越煜城痛扁了一顿,对方会这么好心的帮他按摩?怕是又起了什么恶心思。
南北左手端稳餐盘,右手去打越煜城的手。
“好心没好报。”越煜城开了句玩笑,把手放下来。
南北火气一下上来,转身骂道,“小赤佬你真好意思说,你什么时候安过好心了?”
“哎,我没有安好心,是谁昨天晚上保护你的,是谁刚才给你按摩了,我自己胳膊还疼呢!”
“狗拿耗子,我让你保护了吗?我让你按摩了?你说好心没好报,就是想骂我狼心狗肺呗,就你最有良心行了吧!”
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连个玩笑也开不得,刚刚就是个玩笑啊。”
“我就是开不起玩笑怎么了!”
他们吵架的动静不小,排队打饭的人都看向他们,前面的人也转过头来看。
越煜城不想老和南北吵架,放低声音,“好了,我不想和你吵,快轮到你打饭了。”
“说的我想和你吵一样,小赤佬,瓜皮子,你以为你是谁......”
越煜城觉得南北很可爱,抬手轻轻揪了一下南北的帽子,拖着嗓音道,“是是是,你也不想和我吵,赶紧打饭吧,一会没肉吃了。”
南北一下子就火了,他抬手摘下越煜城头上的帽子,随手丢在地上。
“小赤佬,你敢揪我帽子,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