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抖着手点开,薛异州发了张大合照,身后是日落。

不会吧?

不会吧?

不会这么倒霉吧!

薛尧接完电话,扯过小崽子,“走罢,我们上去。”

南北站在原地不动,反手拉住薛尧,随口扯谎,“我们换个地方,我,我想吃海鲜。”

“这个点去找吃海鲜的,未免太晚,下次吃。”

南北张了张口,有心告诉薛尧,薛异州在这里吃饭。

可薛尧明里暗里警告过他好几次,不许再跟薛异州来往,他也担心牵扯出聊天记录的“奸夫”这个词。

一路上,南北提心吊胆,左看右看。

走廊上铺了花纹厚地毯,脚步声不显。

忽然,从卫生间出来个人,背影跟薛异州极其相似,鞋的款式也很像。

南北头皮一炸,连忙假装胃疼,埋头蹲在地上。

薛尧挺住脚步,垂着眼睛看他,“怎么?”

南北小声说,“脚抽筋了,我缓缓。”

南北蹲在地上,低着头,却悄悄抬眼看。

那人停住脚步。

南北心顿时提起来,扑通扑通跳。

千万别回头!

那人蹲下身系鞋带,系好后没回头,身形一转,消失在拐角处。

南北长出一口气,赶忙起身,指向反方向,“那边也可以过去,我脚抽筋了,多走两步好恢复。”

薛尧瞅了小崽子一眼,想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。

两人从反方向走。

走廊外侧是落地大玻璃,透过玻璃,能看到月亮孤零零挂在天上。

仔细听,能听到冷风呼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