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里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,烙印在灵魂深处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青年从白穗的唇上离开。 那只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松了力道,只一下一下顺着头发抚摸着她,为她平复气息。 因为缺氧,白穗的脸染上了绯色,扫了胭脂一般昳丽,就连眼尾也沁了些水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