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

罗家楠又给普了遍法,彻底洗刷了一通老流氓的心灵,末了放缓语气:“对了,问你个事儿。”

“啊?”

一顿说教下来,老流氓倒不至于脱胎换骨,但实在是被眼前这个后生仔折腾的身心俱疲,这会听动静都有点气若游丝了。

“你们这村里,以前有没有人因为突然过敏窒息而死的?”

这种非意外及凶杀的死亡记录,派出所没有,必须得问村里人。老流氓闷头想了想,迟疑着点点头:“嗯……前几年吧,有个来我们这帮工的外地人,下烟田干活,突然就倒地上了,送镇卫生所没抢救过来,听说是憋死的,憋得人都紫了。”

“烟田?你们这种烟叶?”

“以前我们这全是烟田,好几十年了,现在种的少了,一般是自家有人抽才种个两三分地,原来有个卷烟厂,后来开发商占地,迁走了,附近的村民就改种西红柿了,说种烟叶的土也适合种西红柿,确实,我们附近这几个村子种出来的西红柿特别棒,主要出口到俄罗斯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