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语气就知道祈铭生气了,罗家楠把祈美丽举到他面前,好声好气的哄着: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的慌,你看美丽,一天到晚耽误什么都不耽误吃。”

祈美丽还记着刚刚没分到坚果的仇,扭头照着罗家楠的手就是一口。眼瞅着罗家楠“嗷”一嗓子把鸟扔进了沙发,祈铭皱起的眉头终于放平,转身抱起张着翅膀意图继续“战斗”的祈美丽,日常娇纵熊孩子的行为:“别欺负他了,你看他,一身的伤。”

有了祈铭撑腰,祈美丽更加耀武扬威,小小年纪,居然摆出一副成年雄鸟争夺交/配权和地盘时的架势翅膀张开,颈羽乍起。罗家楠见状一边甩手抽气,一边咬牙切齿的:“都这样了你还不打?惯吧啊!早晚惯出个祸害!”

“没必要,它又不会触犯《刑法》。”

“”

这话噎得罗家楠一梗。俗话说惯子如杀子,那是因为长辈怕惯出个作天作地的玩意儿,到最后被法律严惩,可一只鸟……还能惯进看守所是咋的?

祈铭又从另一个角度为他解释自己的做法:“美丽的祖先从未被驯化过,它的基因里没有被刻下服从人类的印记,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它会回归大自然,所以,保留野性非常有必要。”

不愧是博士乘仨,张嘴就是大道理。但罗家楠琢磨来琢磨去,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,遂提出异议:“就算保留野性也不该天天拿我练手吧,它咋不追着高仁大米金钏叨啊?”

你没发现就没一只动物和你处的来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