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不是我吹牛逼诶,想进重案可太难了,你看我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
他给彭宁秀了把耳后和胸口的刀疤。

狰狞的疤痕把彭宁看的眼睛都直了,下意识的用手搓搓裤子,咽了口唾沫问:“那我……我……够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