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字成了新的交流方式。 云想蹙起眉头:“那怎么办,你好好吃药了没?” “医生说了,是急性扁桃体炎,得一股脑爆发出来才能慢慢恢复,像那个什么波浪线......他是怎么说的来着?”保姆卡了壳。 顾知妄用手画了个开口向下的抛物线。 虽然对方现在很惨,但是什么都得靠比划的样子还是让云想有点想笑。 嗓子坏了,获得了一个不能随便说话、不会像原来一样开口就把人气半死的顾知妄,也是种很新奇的体验。 【敢笑一个试试。】 对方面无表情地打字给她看。 云想找了个手持弹幕的程序:“你用这个,这个看得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