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柳笑道:“老板很少会过来,而且就算过来,也不是我们相见就能见的。至于你说的沐泽,我们并不清楚他是谁,你可以自己联系他啊。”

许春秀咬着唇。

她要是能联系上,还至于问她们么。

她根本就没有沐泽的联系方式!

翠微道:“咱们‘暖色’会馆涉及的业务很多,按摩、美容、棋牌等,都是主要业务,欣姐说让你先学习按摩,这段时间你就跟着我和翠柳学习吧。”

许春秀:“……”

翠微和翠柳是对双胞胎,两个人除了身高体型,脸其实长得并不像。

两个人也是乡下出来的,所以见到同为乡下出来的许春秀,就比较亲切。

然而许春秀,最讨厌别人说她是乡下人的身份。

表现的一直不咸不淡的。

翠微又给她讲了会馆的规矩,大概可以总结为几个词,少看,少听,少想,多做事。

五楼没有允许,不得私自上去。

至于犯错会受到什么惩罚,两个人并没有说,不过还是提醒许春秀,千万不要犯错误,不然惩罚一定会非常严重。

“春秀,你要不要改个名字?你这名字听起来有些土。”翠微好心的提醒着。

许春秀心里气的不行。

你名字才土。

你全家名字都土。

虽然她自己也觉得很土,但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就好像再嘲讽她一样。

许春秀深吸一口气,扯出个僵硬的笑,“翠微姐,那你觉得我叫什么名字比较好?”

翠微朝窗外看了看,刚好傍晚时分,她笑着说,“要不你就叫暮晚吧,夜暮的暮,晚霞的晚。”

暮晚?

许春秀点点头。

“这名字好听,那我以后就叫许暮晚了,谢谢翠微姐。”

许春秀也是在夜总会待过的。

那虚伪的一套,早就学了个七七八八。

此时已经决定留下来,就开始嘴甜的叫着翠微姐翠柳姐的,表现出一副虚心好学的模样。

两个人也是尽心尽力的教着,还很好心的提醒她,这会馆里谁什么样,什么人不能得罪,云云。

许春秀很快就在这会馆混熟了。

消停一段时间,那颗想寻找有钱人的心,就又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
*

夜色酒吧

专属包厢里,傅西泽喝着威士忌,温东礼端着杯鸡尾酒,不时的唑上一口,惬意无比。

“东礼哥,许春秀在你那待的怎么样?”

傅西泽问。

温东礼面带温笑,调侃道:“西泽,你不是爱关心别人事的人,这许春秀和你什么关系,这么上心?”

傅西泽笑了下,身子放松的靠在沙发背上,黑眸微垂,“我上心的又不是她,只是不想让另一个人,多花心思罢了。“

温东礼笑,“许春秀改名叫了许暮晚,让她做基层,刚开始还有些不乐意,闹了一下,现在还不错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傅西泽举起杯子,和温东礼碰了下。

温东礼:“景南最近在忙什么,怎么不见人影?”

以往他们来这里,就属白景南来的次数最多,也最热闹。

接连两次都没看见,温东礼便有些好奇。

傅西泽将酒杯放在桌上,刚要开口,就见白景南脸色难看的推门走了进来。

温东礼笑了起来,“刚说你你就到了,怎么了,谁惹你了?”

白景南在一旁坐下,拿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,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脸色讪讪的说,“也没谁,就家里那点破事。你们说,我就想不明白了,我姐放着人薛家的大少爷不喜欢,偏偏喜欢上一个普通人,我爸这种这事和我姐吵了几句,心脏病差点没气犯了,哎,最近一直在忙这事来着。”

“你姐?白露思?”

温东礼眉梢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