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种模样好似没什么区别,却又有?着巨大的?、全然不可比拟的?不同。
至少在裴于逍心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?漩涡。
轰隆隆。
洗衣机滚滚旋转,在寂静的?室内鼓噪得宛如裴于逍轰鸣的?心跳声。
陶柚也僵住了, 有?很短的?一刹那不知?道是什么情况, 也公-众-号高-唥-萄-萄不知?道自己该做什么。
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原地, 睁着一双略显惊恐的?大眼睛和裴于逍对视。
泡沫噼里啪啦碎裂,一滴水珠从指尾滑落,在雪白的?脚背溅开。
裴于逍目光随之而下,落在他光|裸纤细的?脚背上。
洗手间里映照极其明亮的?暖光, 自上而下投射, 将每一处沾水的?角落都映得如同水晶。
陶柚的?皮肤就显得更?加透明, 浮现?起美妙的?、莹润的?浅粉。
裴于逍没有?太过明显的?表情,也并?未表现?出尴尬或是丝毫的?不知?所措。
他意外的?从容。
甚至微微眯了眯眼睛, 漆黑的?瞳孔在狭长眼尾闪动起火苗似的?,细微的?光。
陶柚像是被那滴水尖锐地刺痛了, 浑身激灵了下, 蜷缩起脚趾后退半步。
他身|下什么也没穿,毫无?遮挡地贴上洗手台冰凉的?赤壁后, 又被激得弹开,短短几秒来来回回, 像是哪里都烫手,哪里都可怕。
一滴水珠也能让他露出惊慌失措的?目光。
裴于逍不漏痕迹地压了压唇角。
“抱歉。”他轻声地,态度相当得体。
但陶柚并?未从他的?眼神中看出哪怕多一丝丝的?歉意, 只?觉得这人借着酒意,往平淡的?外表下塞了很多其他的?什么东西?。
在几乎将陶柚里里外外看得熟透了以后,裴于逍才绅士地移开了视线。
他做了个“请”的?手势,示意陶柚继续, 自己则转身离开洗手间,还?体贴地带上了门。
陶柚:“……?”
他心里百味杂陈的?,不知?道在自己在想什么。
但更?茫然的?,是不知?道裴于逍在想什么。
裴于逍正常得像突然疯了。
面对这样的?场面他难道就真的?没有?一丝丝觉得冒昧吗?
虽然他们已经是该看的?不该看的?都看过了的?关系……
可能他瘦不拉几的?超绝儿童身材对同性没有?丝毫吸引力……虽然他也不想吸引同性……
但是裴于逍……裴于逍!
陶柚一把撑住洗手台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感到脸上腾起羞耻的?滚烫。
他咬牙闭了闭眼。
咔哒……咔咔哒!
外面响起门锁扣动的?声音。
裴于逍在捯饬门锁?!
陶柚猛地一惊,什么羞耻不羞耻地也顾不上了,一个箭步冲出去?,抓住裴于逍的?肩膀: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裴于逍回过头,脸上没有?表情:“门锁是坏的?。”
“?”
“整栋房子都是坏的?,里面可以锁,但只?是你以为的?锁上了,其实外面还?是直接打开。”他看着陶柚。
陶柚愣了几秒,反应过来裴于逍应该是在自我辩解,表示他不是故意要看陶柚身子的?,毕竟早就看过很多次了。
“但没有?敲门确实是我不好。”裴于逍说。
好正人君子的?模样。
陶柚撇了撇嘴,两手一前一后挡在身下,像焊死了似的?纹丝不动。
他细白的?手指尖残留水渍,有?滴水顺着大|腿往下滑。
那真是一双……一滴非常完美的?水珠。
形状笔直纤细,但并?不过分干瘦,相反是非常修长的?漂亮,洁白,毫无?瑕疵。
裴于逍一边得体地表达着歉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