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什么也捂不住,还有种欲擒故纵的调调,她还是坚持着。

裙子腰身的侧面有条细细的拉链,不用手扯住另一边链扣端的话,单手根本无法拉上来。

她用耳朵朝后去蹭闻栖的热唇,请求着:栖栖帮我拉一下裙链子。

闻栖张嘴就含住路晚安耳朵,哑声:自己拉

自己拉两只手都要腾出来,那样就要走光了,虽然现在跟走光也没多大区别。

路晚安咬着下唇,微肉嘟的唇瓣被贝齿勾出一抹更娇艳的殷红:想让栖栖拉,可不可以?好不好?栖栖最好了栖栖

闻栖还含着路晚安的耳朵,能清楚感觉到唇舌碰的耳骨,敏感到时不时轻就会抖一下,听着那酥酥麻麻的声音,闻栖直接改用齿口惩罚性咬住。

双手已经鬼使神差的从路晚安手腕上离开,摸上腰侧那处裙链子,隔着布料摩挲,一手捏住链端,一手拉起链头,快要完全拉上时,又给路晚安把裙子提到锁骨下,把诱人曲线裹的严实。

闻栖有点享受这种被撒娇的服务,精神层面有被满足到。

尤其是路晚安语速和声线都如被雨打的菟丝花一样孱弱,需要被呵护,听的人不忍心拒绝。

楼下突然传来车子的声音,太过熟悉,光听到这个动静闻栖都能听出车子的主人是谁。

闻栖朝窗外看,果不其然来的人是乐容,连何英也来了,从后备箱提了几袋新鲜蔬菜和生肉,看样子是打算在闻栖的房子准备晚饭。

分卷(20)

路晚安自然也看到了,吓得在闻栖身后躲了一下。

你在这里等我。闻栖注意到路晚安的惊怕,眼眸沉了沉,把窗关上,又和路晚安说道:我妈估计是来当说客的,我下去和她摊开聊聊。

乐容工作很忙,对长辈很敬重,只要何英要求的,无论是出席什么活动,哪怕跟乐容根本没有相关,乐容还是会特意腾出时间来到场。

现在何英直接跟乐容一块来这里,看样子也是逛完超市回来,目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。

想到何英一向疼爱乐容,闻栖就开始烦躁起来,她走到门口,手才刚放上门把,路晚安就小跑着过来,扑在她的身后。

栖栖,如果何阿姨要你跟乐教授复合,你会怎么做?

路晚安的紧张全写在脸上,她抱紧闻栖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想到闻栖说的,不能在一起就要去喜欢别人,路晚安更是胸口一抽抽的酸胀疼,把人抱地更紧。

闻栖转过身,手指捏起路晚安的脸:我会认真告诉我妈,我在外面已经有新的女人。

乐容不愿意在外承认自己变心,她没有乐容多么需要维护高尚的形象。

让她先说好了,她会把看上另一个女人的事说出来,会坦荡承认已经有在相处的新对象,有在和这个女人约会暧昧。

路晚安紧张的情绪还是没有得到缓和,双手圈住闻栖脖子,和闻栖紧贴,很是不好受:真的?想到栖栖要和前任吃饭,我好难过。

何英还带了蔬菜过来,她们会三个人一起下厨吧,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人,脑海里下意识就浮现起刺目的画面。

闻栖能真实感觉到路晚安的痛楚,刚刚路晚安躲在身后的举动挥之不去,她不想一味对路晚安心软。

闻栖定定看着路晚安,问:那你和我一起下去?

只要她们俩个一同下楼,可以马上把恋情在家长面前公开。

路晚安半湿的头发,留有指痕的手腕,还有红肿的唇,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她们在房间里面干了什么。

路晚安面容呆滞一下,半响才僵硬摇摇头:还、不行。

呵闻栖笑了,她把路晚安手扯下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:你当然觉得不行,毕竟从别人嘴里传到路叔叔耳边,跟我妈亲口和路叔叔说出来,结果有天壤之别。

路晚安在外面不介意被人看到和她一同逛商场,无非就是传出去了顶多也只是形成一种流言,想要狡辩随时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