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她还以为路晚安在为何英要撮合她跟乐容的事痛苦不堪,会躲起来忍不住哭唧唧掉眼泪。

看来是她多想了, 路晚安对她放心的很, 还有闲心找别的事干。

路晚安双手自然垂放在腿上, 白嫩的指尖却互相攥勾住, 出卖了她忐忑不安的心。

那双堪比桃花还要娇媚的眼睛,连眼尾上的殷红都没完全消退:栖栖,我不是故意的,我想快点下来看到栖栖,走的太匆忙,所以就落下了

答非所问等于验证了闻栖的猜测。

闻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处在震惊中。

还没有回过神来,怀里已经被贴上软绵绵触感,路晚安抱紧她腰,下巴蹭着她胸口,整个人就跟小水母一样瘫软在她身上。

她一低头就能看清在眼前放大的脸蛋,风情妖娆,连身上都在散发熟烂香甜的味道。

栖栖是不是生气了?路晚安咬着下唇,直勾勾凝视闻栖。

闻栖不生气,她也不反感路晚安在琴房里做的事,以后结婚了,她会在房子里各个角落要路晚安,不止琴房。

她握住路晚安手臂,揉着那团内侧软肉,眼神深邃:没有。快回去穿上。

路晚安轻轻晃动着下巴,由始至终视线就没挪开过半分,那模样,像极了渴望被闻栖疼爱,等待被抚摸的可怜小猫。

上唇中间饱满的唇珠在和闻栖嬉闹,刮过闻栖熨贴在胸前的上衣口袋,含在齿尖难耐拽动:万一在路上碰到何阿姨怎么办?要不栖栖帮我拿下来,我在车上穿?

闻栖的手骤然加重了力劲,没说话,只是看路晚安的眼神浮动起隐晦不明的情绪。

路晚安没有被闻栖的沉默劝退,从唇间吐出那颗被她「轻薄」过的扣子,继续蛊惑着:好不好?帮帮我,最喜欢栖栖了

那声音软的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闻栖松开路晚安,和人推开两步距离,径直朝电梯口走去,她不喜欢对谁言听计从,不愿意穿的人是路晚安,就算不舒服还是怎样,也是路晚安的事。

她心里这样想着,手却鬼使神差按上电梯键。

这种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感觉很不舒服,她的感官却甘愿沉沦在路晚安的柔情攻势里,想要做的举动根本不受控制。

闻栖重新回到琴房里,在靠近窗台的地板上看到那块小的可怜的布料,她出门之前窗帘还没有放下来,现在整个散开,拉的严严实实。

她杵在原地僵硬了一会,还在纠结犹豫着什么,最后有些心烦意乱的整理上衣那颗扣子,扣面有点湿,是被路晚安咬的。

闻栖蹲下,拿来边上装过裙子的购物袋,把路晚安的衣物捡起,跟会烫手一样,快速放入袋子里面,把袋口扎紧攥在虎口,这才出去。

出来花园,路晚安已经坐在车上,正趴在车窗上看她。

闻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反常,把购物袋给了路晚安:穿上

路晚安似乎被闻栖今天的妥协愉悦了心情,虽然只是一件小事,也让她眉眼都弯了,满足的不行。

栖栖帮我穿。她的手指搭在路晚安手背,延上跳动。

路晚安就是如此,不需要闻栖往窗外放杆子,只要闻栖打开窗,她就会和藤蔓一样爬满在闻栖的窗口,或许缺失活泼和健康,却足够温柔美丽,等待被闻栖欣赏。

闻栖心里清楚的很,还是去帮路晚安拿内裤

自己穿闻栖吐了一句,语气有点不耐。

这种烦躁仅是因为对路晚安没抵抗力的自我懊恼。

路晚安路晚安掩唇,笑的温婉:嗯啊

她刚接过袋子,闻栖就自动转过身背对着。

栖栖,我穿好了。她娇声,在闻栖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后,又仰起脸喃喃:我老是给栖栖添麻烦,要不是有栖栖在,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
这幅苦恼的口吻,还有一丝隐藏在深处的激情。

闻言,闻栖神色闪动,也没揭穿路晚安,凑近那张动人心魄的脸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