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道:“我确实不会那样说,就像我根本不会不喜欢你一样。”

乔鸢避开时礼的视线,看向窗外。

她什么都没有说,却好像在无声无息这种,给他宣判了死刑。

“倒也不用苦恼,思考怎么样拒绝我,”时礼就这样微笑着看她,“我原本就没想从你这索取什么。”

他并不奢求乔鸢和他在一起,他也知道乔鸢并不喜欢他,但那又怎么样呢?

看见乔鸢越来越好,喜欢她的观众越来越多,他就很满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