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裴长远心里越想越气,把书合上,“兄长,明明说好了,今日是让我来教二姑娘识字的,怎么连面也不让我见?”

“我在此处复习温书,还要抽背?早知如此,我为何不在自己院中学习?”

听着二公子的抱怨,裴长意淡淡放下手中书卷,挑眉看了他一眼,并未开口。

正在磨墨的裴钰开口说道,“二公子,你马上就要参加县试了,侯爷特意交代,一定要让世子爷好好教您。”

提到了侯爷,裴长远一肚子的牢骚也不敢再说话,他低着头,随意翻着手里的书卷,焦躁抑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