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里,陈最在想很多东西。

但,这是飞机上。

陈最放松肩,倏地伸手将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,低头埋在她的胸前,闷闷道:“宝贝。”

烫热的鸡巴戳在她的腿间,龟头触到柔软,他忍不住挺了挺腰。

“哈啊……”

阴蒂被龟头抵着碾过,顾声笙一下子湿了眼睛,腰肢软下,轻轻侧过头,和他贴着脸颊。

陈最扣住她的手,手指缠进她的指缝,牵着,握在了自己的鸡巴上。

“帮我,宝贝。”陈最喘息着,吻了吻她的肩窝,刻意压住的声音里藏着浓浓的迷恋,“……我想要你。”

顾声笙有些愣怔,她是第一次从陈最口中听到他这么直白的说想要自己。

好像不仅仅是要做爱,还在求她施舍他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