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忍不住用指腹在龟头上搓了搓,手里的鸡巴便兴奋地勃动起来,上翘着好像要往她嘴里钻。
“声笙……”
陈最的声音低沉压抑,但毫不掩饰里面浓厚的欲望,甚至脑海里一想到是那样漂亮的手在摸自己的鸡巴,在揉弄自己最敏感的龟头,他就越想让她知道自己现在对她有多渴望。
“好好摸他。”陈最说,指腹捏着阴蒂搓揉起来,“不要因为太舒服就忘记了。”
“嗯……那、那你轻点……啊……”
顾声笙蹙着眉,忍不住低下头去,深黑浓密的丛林戳得她脸上刺刺的,又让她忍不住往外靠了靠。
脸颊贴着陈最的鸡巴,截然不同的烫热让她抖了抖,后又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