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也无。

晚上喝了药,胃腹处倒是不疼,但总有种怪怪的感觉。

这感觉对夜屿来说,十分陌生,仿佛胃里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
夜屿无奈,只得起身,走到桌案前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缓缓饮下。

水流划过口腔,顺着咽喉,流入胃腹之中,冲刷了一部分不适。

但当他重新躺回床榻之上,那种奇怪的感觉,就又来了,居然比之前更甚。